那黑影的脖子便拖了进来,竟是个婢女。那婢女手中茶盏打碎一地,惊骇的尖叫道:殿下,奴婢是来送茶的……
透过灯影绰绰的烛光,景北楼眯起眼睛,竟发现这婢女竟是个绝色美人,更巧的是,她与余辛夷竟有几分相似,特别是yin暗的灯光下,彷佛地上跪着的美人,与记忆中那道倔强的身影重合……
大手勐地拉起那婢女,景北楼的手在婢女脸颊上缓缓轻划着,问道:你叫什么名字?
婢女的腰被弯成一道诱惑的弧度,脸庞上还带着刚才的惧怕,长长的睫毛惊错的眨着:奴婢……莲儿。
景北楼弯唇一笑,一把搂住她的腰,道:莲儿,倒是个不错的好名字,以后跟着我,愿意么?。
莲儿脸颊红扑扑的,羞怯的抬起头,媚眼如丝:奴婢……愿意……
景北楼浅浅一笑,然而下一秒,却如罗刹般冷了面孔,那只在她脖子上轻划的手勐地收紧,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冷声道:你到底是谁派来的!
用这种平庸货色,就想蒙蔽得了他?那个女人的冷,美,恶,恨,这天下任何一个女子,都学不会!
那婢女喉咙被扼住,脸涨得青紫,艰难的说道:殿下……莲儿听不懂您在说什么……不知道?景北楼邪佞的笑了笑,招了招手,只见那谋士突然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,而那盒子里一条漆黑可怖的怪虫勐地爬出,窜到婢女口中,钻了进去。一瞬间,那婢女像五脏六腑被从里面剖开一般,疼得在地上哀嚎凄鸣,浑身发黑发紫,像中了这世上最剧烈的du!
疼,实在太疼,那婢女竟疼到十指在胸口用力抠抓着,直到撕破衣服,将自己的皮肉扯开,扯烂,鲜血淋漓!那婢女终于支撑不住,凄厉道:放了我!让我死……让我死吧……我招,我招了……我是……八皇子的人……
八皇子?谋士面带震惊的望向景北楼。
景北楼yin冷的眸微微一眯,慢条斯理的拿丝绢,擦了一下手道:如果她真是景夙言的人,你以为她会说出来?唯一的解释,便是她是景天齐派来的,目的就是引起我跟景夙言内斗,他才好坐享渔翁之利。别忘了,我那个宽厚仁德的三哥,从来不是什么好人!
谋士看了一眼地上打滚受着折磨的婢女,道:那,这个婢女该如何处置?
杀了!谋士犹豫道:直接杀了,恐怕打草惊蛇。
景北楼勐地抽出刀,一刀砍下那婢女的头颅,厌弃的看着婢女死不瞑目的脸,道:我说,把她杀了!我倒要看看,我那位三皇兄,到底怎样天大的本事!
——————夜半。灰衣道:主子,余小姐,咱们安chā在四皇子身边的眼线,被拔了。
溪水边,余辛夷低声道: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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