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余辛夷面带微笑的随丫鬟到主院里,一大家子都齐了,只余明珠还关着禁闭,没有出现。
二夫人面色有些难看,这几日定是为余明珠烦透了心,见着余辛夷,朝她微微点了下头。余辛夷笑着给坐在首座上的老夫人问好。老夫人笑吟吟的拍拍她的手,却接过了余子俊敬的茶:乖孙儿,知道孝敬nǎinǎi,且不用跪了,地下凉着呢。
余子俊乖巧的告了谢,坐在靠近老夫人最近的位置。他眼睛一瞥,落在余辛夷身上,笑道:大姐,刚才我都忘问了:大姐今天在外头见着什么好玩儿的了?老夫人顺口问道:怎么,你已见过你大姐了?余子俊点点头道:我今日正巧见着,大姐是从外头回来的,且那时已是申时二刻,大姐定是见着有趣的,说给弟弟听听吧。
温氏惊讶道:大姑娘自个儿出门的?我倒还不知晓呢,怪我,做母亲的却连大姑娘去哪里都没顾好。只是往日大姑娘外出,还是先知会我一声才好,我也好多安排几个下人跟着,若不巧遇上什么歹人……那可是不得了的事。温氏朝余怀远轻瞥了一眼,心有余悸的拍拍心口道。余辛夷瞥着她温婉高雅的笑容,她这是在指责自己,姑娘家不知羞耻,抛头露面呢!
温氏面上继续宽和笑着,只是目光极为深沉:不过说来也不怪大姑娘,这般年纪正是新鲜的时候呢,想多出去玩儿倒也是应该的。惜月倒是沉闷了点,不爱出门,只在家专心学些女红四艺的。只是大姑娘下次还是该注意些,对女儿家来说……名节……算了,这话原轮不到我说的……
果不其然,余怀远脸色立刻板起来,呵斥道:姑娘家,在外面抛头露面像个什么样子!老爷莫动怒,大姑娘定不会那么没分寸的。温氏忙上前给余怀远顺气,俨然一个袒护女儿的好母亲。一旁祥贵却一副yu言又止的样子,犹犹豫豫的说道:老爷、夫人,奴才今日出去采买,似见着大小姐跟……
余怀远最厌这副吞吐的模样,皱眉道:跟什么,快说!祥贵忙胆怯的跪下,道:请老爷恕奴才多嘴,奴才今儿个看到大小姐,跟一个……男子纠缠在一块儿,似……似是极为亲密……的样子……温氏立马倒抽一口气儿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祥贵忙连连磕头道:奴才眼神不好,许是奴才看花了眼,求老爷恕罪!够了!余怀远却把筷子用力拍在桌上,冲着余辛夷怒喝道,小畜生,还不快给我跪下!余辛夷看着温氏眼中的讥讽,心头浅浅一笑,弯下膝盖,后背却挺得极直。余怀远怒道:我问你,你今日是不是擅自出去了?是。有没有见着男子?
有。余怀远一听,当即气得心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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