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”
年轻女人立即拒绝道:“你上星期就说好陪我出去买东西的,”
“今天真的不行,昨天出了件大事,”王建东甩开对方的手,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:“等下个星期,下星期我一定带你去,”
年轻女人轻哼一声,别过头道:“你这次要是走了,以后就都别来了,”
王建东摇了摇头,将口袋内那个昨天宋雨锐交给他的信封扔给对方,亲昵的在女人脸上拍了拍道:“你今天自己去,下星期我一定陪你,”
年轻女人打开信封看了看,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,出声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,下星期可不能再爽约了,”
实际上她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歉意,早知道这样,昨晚应该更卖力点才是,
“一定,”
王建东笑着点头,在女人脸上亲了口道:“我走了,”
等到对方离开,年轻女人立即坐起身,打开信封数了起来,
吱
房门轻响,
年轻女人急忙将钱塞到枕头下面,出声问道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,忘拿什么东西了吗,”
“先把衣服穿上,”
一阵十分冷漠、沙哑的声音响起,接着年轻女人便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,衣着普通的男子走了进来,她刚想大叫,却看到对方手中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枪,
“你你是什么人”年轻女人结结巴巴的询问道,
“先穿上衣服,”刚进门的杨浩低声说道,
年轻女人急忙捡起已经扔到地上的睡衣,将自己的赤裸的身体遮掩了起来,她这个时候已经稍微放下了点心,因为从对方的话里来看,似乎并没有劫色的打算,
忽然,年轻女人又觉得有些懊恼,
这家伙如果不是劫色的话,那肯定就是劫财了,与钱财相比,她反而更希望对方是来劫色的,
“你要做什么,”年轻女人幽怨道,
“你和王建东是什么关系,”杨浩问道,
年轻女人迟疑了一阵,回答道:“我是他的情人,”
“你现在立即去检举他,我就放过你,并且给你一笔钱,”杨浩回答道,
他还真的有些担心这个年轻女人会否认自己和王建东的关系,否则的话,事情反而会烦很多,
“检举他,”
年轻女人怔了怔,随即又问道:“你能给我多少钱,”
“二十万,”杨浩出声,“钱一会就有人送来,你可以放心,”
“好,”年轻女人立即答应,开口道:“不过要是我自己去检举他,不一定会有用,”
“嗯,”
“我可以去找他老婆,他老婆是条母老虎,”年轻女人建议道,
杨浩只觉得自己的背后生出了一阵恶寒,看了年轻女人一阵道:“事情你自己做,闹得越大越好,钱待会就有人送过来,要是你”
“我知道,你肯定要说没做的话,下场会很惨,”年轻女人打断了杨浩的话,忽然笑着道:“你可以放心,我肯定会做的,”
“”
杨浩沉了一阵,转身离开了房间,
燕京,某小巷,
“老许,老许,”
老太太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用力的拍打着一处房门,神情焦急,
“来了,”
片刻,门被拉开,蓝衫老人老许打开房门,疑惑的看着老太太道:“老夏,一大早的有什么事情吗,”
“你看报纸了吗,”老太太老夏将报纸递给老许,出声道:“小陈大夫被抓了,”
“怎么回事,”
老许接过报纸,看了两眼道:“这上面说的云岗堂是小陈大夫吗,”
“我刚去看了,的确是的,”老夏点头道:“现在可怎么办,小陈大夫那么好的人,怎么可以抓呢,”
老许迟疑了一阵,点头道:“咱们去看看,实在不行的话,就去找派出所要人,这帮警察也真是的,放着全燕京那么多诊所不管,偏偏就查了小陈大夫的地方,真是岂有此理,”
老夏点头答应一声,依言便跟着老许朝院外走去,
走出了两步,老许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道:“等等,”
“怎么了,”老夏问道,
“咱们两个人恐怕不够,得多找几个人,”老许皱眉思索了一阵,在老夏耳边交代了几句,
老夏听完之后眼前一亮,点头答应道:“咱们就这么办,”
“王局,你来了,”
消瘦警察回头看了眼刚进门的王建东,低声问候,
“嗯,”
王建东点了点头,用下巴指了指坐在对面穿着条纹衫,鼻青脸肿的男子道:“他是,”
“他就是昨天被我们关进去的三个小偷之一,”消瘦警察回答道:“现在我正在问话,”
王建东答应一声,直接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,看样子是打算详细了解了,
不过这也由不得他不去上心,
昨天他已经在宋雨锐面前拍胸脯表示了自己会安排好这件事,但现在出了这样的乱子,又怎么能不尽心做好,
“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,”消瘦警察开口问道,
“你不是已经问过了吗,”条纹男回答道,“打架,”
“和谁打的,”消瘦警察再次问道,
“大虎和小三,”条纹男回答,
“说清楚,”消瘦警察皱眉道,
“蔡大虎,卢三强,”条纹男说道:“就是和我一起进来的两个,”
“你们为什么打架,”
“心情不好,所以就动手了,”条纹男回答,
王建东轻咳了一声,插言道:“那个和你们关在一块,叫陈翊的年轻人,有没有参加,”
“没有,”条纹男回答的很果断,
王建东皱眉看了眼消瘦警察,对方立即会意道:“你再好好想想,要是现在坦白的话,还有机会,否则被我们查出来,那可就没那么简单了,”
“本来就没有,你要我坦白什么,”条纹男反问道,
砰
“态度端正一点,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,”
消瘦警察一拍桌子,怒声问道:“你们三个是同伙,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打架,”
顿了顿,消瘦警察又补充道:“我旁边这位是我们副局,他今天亲自办案,只要你能坦白,对你一定宽大处理,”
“你们想要我坦白什么,”条纹男问道,
“不是我们要你坦白什么,是你能坦白什么,”消瘦警察正色道:“说说你们为什么袒护陈翊,是他威胁你们了吗,”
“我连他都不认识,干嘛要袒护他,”条纹男道:“而且打架也是我们弟兄三个人的事情,和其他人根本没有半点关系,我实在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”
“看来你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了,”
消瘦警察站起身,阴沉着脸道:“是不是想试试我们的手段,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话,没有半点隐瞒,”条纹男立即开口道,“要是你们敢动手的话,那么我以后肯定会找媒体举报,”
“我们怎么会动手呢,”
消瘦警察冷笑一声道:“我劝你自己想明白,盗窃加上在这里闹事,从重的话判你三年都没有问题,不过你要是识相,交代了陈翊如何殴打、威逼你们,那就算是待罪立功,讲明白事情就能走,要是这个机会被你两个同伙抢先,你可就只能后悔了,”
这种审讯对他们这些基层警察来说可以说是家常便饭,其中暗藏的门道更是无比精通,
人人都有攀比心理,同落难可以,但要说有机会可以逃出升天,那么肯定没有人愿意错过,因为人原本就是自私的,更何况是在这样的环境下,
或许因为某些原因,条纹男几人不愿意诬陷陈翊,但要说招供就可以释放,硬挺着就得判罚三年,而名额又只有一个,那就根本不用担心会出现意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