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小公子好像困了。夫人她……”竹青抱着小宝进来说。苏婉抬头看看竹青:我现在又不能赶她走,这戏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……?
“大人!……”竹青见苏婉看着自己直愣神,羞涩地唤了她一声。
“哦,夫人她还在生气,你哄小宝睡吧!”
“我?”竹青惊讶道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“哦,不不!……”竹青高兴了,终于有机会接近他了。于是忙把小宝抱到床上:“小宝乖,姨娘帮你脱衣服。”
小宝甩开她的手,冲着苏婉叫:“要娘。……”
苏婉吓坏了,赶紧过来:
“你这孩子,今晚爹和姨娘哄你睡觉好不好?”小宝这下懂了,原来爹和娘是一个人。于是连忙点头。
“你乖乖让姨娘帮你把衣服脱了,爹给你讲故事。”
“嗯。”小宝顺从地让竹青把衣服脱了。苏婉将他塞进被窝,一边轻轻拍打着他,一边给他讲着故事。不一会儿,小宝就进入了梦乡。
“没想到大人哄小孩还真有一套?不知道的还以为大人不是爹而是娘呢!”竹青一旁笑道。
“啊?……哦,我是看夫人都是这么哄的,看多了就自然会做了。”听她这么说,苏婉倒吸一口冷气,慌忙解释。心中直犯嘀咕:她是小王爷派来监视我的吗?她又知道我多少?……看来我得小心应付她了。
“大人,你不睡觉吗?”
“嗯……我看会儿书……,看会儿书。”苏婉慌忙摸了本书,假装看起书来。
“那我呢?万一小公子夜间吵闹怎么办?”竹青看看苏婉问。
苏婉抬头看了看她:“要不……,你就留下来吧!夜间方便照顾小宝。”
“是。”竹青是既高兴又紧张:她想留下来是为了更进一步探听到她的秘密。紧张的是万一这个大人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,那该怎么办?……她偷偷瞟一眼苏婉,见她只顾埋头看书,瞄都不瞄自己一眼,这才敢和衣躺下。
苏婉哪敢上床?就怕被她看穿,所以假装看书。等夜深人静了,她两只眼睛实在是睁不开了,这才抬眼看了看竹青。见她已然睡熟,这才敢上床睡觉。
竹青也不敢真睡,见苏婉朝她这边看,便使劲闭着眼睛,一动也不敢动。直到苏婉躺到小宝身边,渐渐睡去,这才安下心来,小睡了一会儿。天不亮就爬起来,跑进厨房。
早上,杜若秋起来打水,她水还没烧开呢!尽在后怕昨天晚上的事了。
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很爽吧?”杜若秋挖苦她说。
“昨晚大人睡得很晚……”
竹青红着脸说。
“我可是过来人,就你那点儿小心思,我还看不出来?”杜若秋讥笑着摇了摇头。
竹青一听不高兴了,伸手打翻了水壶。
“你干什么?”杜若秋怒道。
碰砸声将苏婉,上官飞惊醒,慌忙穿衣服下床,过来查看。“怎么回事?”
“哎哟!……”竹青捂着手臂说:“夫人见我昨晚留在大人房中,想必是生气,才打翻了水壶。”竹青恶人先告状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……”杜若秋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伤得重不重?我看看。”
苏婉抓起竹青的手臂,“吆,起泡了。师爷有没有治烫伤的药?”
“烫伤的没有,治外伤的有。”上官飞答道,“你先用油帮她处理一下,我去拿药。”
杜若秋这回气大了!一把打开苏婉拉着竹青的手:“你脑袋坏掉了吗?这样的人你也信?”
“你这是干什么?没见她受伤了吗?”苏婉没有理会。
“大人,药来了。”
苏婉接过上官飞的药,继续给她涂抹。
杜若秋是气阻了嗓子,直看着上官飞问:“师爷,你是信我还是信她?”
上官飞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苏婉和竹青,不置可否地说:“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。”
“你……,你们……!”杜若秋气急败坏地说,“你还真以为我会吃这干醋啊?告诉你们,我不伺候了!这些天,你们对我不是吹胡子瞪眼就是大呼小叫,我早就受够了!”说着气冲冲跑进房里收拾东西。
“若秋!……”苏婉赶忙追过来,“你不要置气……”
“别拉我!别以为我没地方去就任你们欺负?现在求我都没用!”杜若秋一甩胳膊,气鼓鼓地说。
“夫人你消消气,待会儿让大人跟你解释……”上官飞也连忙劝阻。
“你们俩一路货色!”杜若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……”
“师爷,不要劝她!让她走!”苏婉是既伤心又生气。
“走就走!闪开!”杜若秋气得抓起包袱,一推上官飞,冲出门去。
“夫人!”上官飞赶快追了出去。
“二夫人,你别生气。我们当然相信你,可有许多事情我们都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上官飞拦下她说。
“我不想知道你跟相公安排的事情,也不会介意你们为何偏袒竹青,只是忽然孤单,就想他了。”杜若秋听了淡淡的说,“你就让我去看看他吧?”
“这……”上官飞沉阴了半天,才抬起头来说:“二夫人,事到如今再不敢瞒你了。大人他……他已经不在了!”
“不在了是什么意思?”杜若秋不明白地问。
“吃猪头那晚,大人他……就已经遇难了!”
“不!不会的。我不信!”
杜若秋怎肯相信?
“不信,你回去问问大夫人。”
“她?一早就知道了?”
上官飞点点头。
“相公!……”杜若秋闻言,一下子晕倒在地。
“二夫人节哀!”上官飞赶忙上前扶住。
半响杜若秋才苏醒过来,不由得放声痛哭:“你……你们瞒得我好苦!……相公!你怎么能丢下我们不管?你怎忍心看着我们孤儿寡母在这里担惊受怕?……那个狠心的女人居然还能寻欢作乐,喜笑颜开。……”
“二夫人,你这话可就伤着大夫人了。……”上官飞忙打断她说,“自那晚决定为大人报仇,她才强忍悲伤,每日与仇人周旋,步步惊心。她的苦楚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体会的。”
“杀相公的人是王府的人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为什么瞒着我?”
“怕你经不住诱骗,坏了复仇大计。”
“你们就这么不相信我?那也是我的相公啊!”
“不是信不过你,是对方太凶狠狡诈。……”上官飞又说,“如果你早知道真相,王妃的香堂里,你又怎能安然应付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竹青本性不坏,可能受人利用。我们包庇她,是想查清她的真正意图,也有可能感化她为我所用。”
“那……,我是不是又坏你们事了?”
“二夫人你这样,正是我们想要的。不告诉你真相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让她觉得得逞了,接下来就该现出原行了。……”
“那,我能做什么?”
“你只要把小宝照看好,别让我们分心就行了,其他的事我们去做。”
“相公……!”杜若秋又捂着嘴抽噎许久。
“二夫人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上官飞又看了四周说,“也不知王府的人有没有派人盯梢?我们还是快走吧!”
“啊?”杜若秋吓得慌忙擦擦眼泪,跟着上官飞走了。
“夫人,您回来啦?求求你别生我和大人的气了。”沈竹青一见杜若秋就拉着她陪罪说。
“不重要了!”杜若秋抽出胳膊木然地说了声,径直走到小宝身边,抱起他走进自己的房间。
“若秋,我不是有意……”
苏婉跟进来解释。
杜若秋没有理她,只是把小宝搂在怀中,把脸紧贴在他的脸上,喃喃道:“我苦命的孩子!”
“若秋!”
“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?”许久,杜若秋才抬起
泪眼看着苏婉问。
“什么?……”苏婉一惊。
“吃猪头那晚,你是怎么过的?”
“啊?你……你都知道啦?……若秋!”苏婉一把抱住她跟小宝,泪如雨下。
“你什么也不用说了,我懂!”杜若秋哭着说,“你以后放心做事,不用担心小宝,我一定会把他照顾得好好的。真恨自己没本事,不能同你一起报仇。”
“不!若秋,别这么说。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不管以后怎样,我们永远是姐妹!”
“姐姐!”杜若秋倚在苏婉怀里止不住地哭泣。
“娘不哭,爹不哭,哭就不是好孩子了。”小宝伸出小手来给她们擦眼泪。
“宝儿!”杜若秋紧紧搂着他。苏婉也抓住他的小手长吻。许久许久才抬头对小宝说:“好。爹娘都不哭,为了宝儿,咱们也要打起精神!宝儿乖,以后就听娘的话,爹会给你买好多糖糖。”
“嗯。”小宝忽闪着亮亮的大眼,使劲一点头。
“乖!”杜若秋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,然后对苏婉说:
“你放心,今后只要有我在,决不让他受一丁点儿伤害。”
“我放心。”
“我没事了,你走吧!”杜若秋把苏婉推出门外,关上房门。
“若秋!……”
“算了,由她去吧!”上官飞劝道。
“大人,那奴婢今晚……”竹青看着苏婉说。
“……”苏婉看着上官飞,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哦,奴婢明白了!那奴婢今晚还睡地下。”竹青卖乖地说,
“也好。”苏婉赶紧说好,“你到我房里拿床厚点的被子。”
“谢谢大人关心,奴婢不打紧。”
看他们都进房去了,竹青躺在客厅地下,忍不住想:夫人与大人分房睡了,我是不是就有机会了?要想得到他的信任,我还得下点功夫。……竹青摸摸自己发烫的脸:大人还算是正人君子,本以为他是故作姿态,然后趁人之危……。没想到他是真心救我,至今都没有轻薄之举……。我该怎么办?还能主动往他身上扑吗?……哎呀!丢死人了!……竹青捂着脸想入非非。忽然感觉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,她“呼”地一下爬起来四下查看。只见一个纸团滚在地下。“哪来的纸团?”她愣了愣马上又明白过来,紧张的看了看四下,这才踮手踮脚地开门出来。
“怎么又是你?”
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跟我走?”她姑父一见她就压低了声音说。竹青随着她姑父来到一个无人的小巷,她姑父就着急的问:“怎么样?有什么新发现?”
“就是他们夫妇今天大吵了一架……,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。”竹青说,“我早上故意打翻水壶,然后污赖是他夫人故意烫我……。”
“那他也信?”
“因为我在他房中过了一夜。……”
“这个刘巡案,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他还能放过你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只是在他房中帮他看孩子。”竹青红着脸说。
“啊?那你得下点功夫。”
“我一个姑娘家,怎么下功夫?”
“你也就别那么矜持了,赶紧把他拿下,下回再没什么进展,我可保不了你。”她姑父吓唬道。
“还不是你害的?”竹青没好气地说。
“没有我你哪能认识刘巡案和小王爷?还有这么多的银子?”她姑父把一兜银子塞给她。
“小王爷?”
“不是他,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,轻而易举地把你从怡春园给弄出来?”她姑父又说,快回去想想办法,别让王爷等急了。
一席话说得竹青浑身发冷。只得回来再想办法。
“竹青,你去哪儿了?”刚一进门就被苏婉劈头责问,竹青的脸“唰”一下白了。她慌忙把银子塞进后腰,然后木然地看着苏婉。
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白?是不是地上太凉冻着了?”苏婉看她脸色不好,忙关心地问。
“我……”竹青见他并没有怀疑自己,反而关心她,感动得眼泪下来了,一下子扑在苏婉怀里:“大人,您对奴婢实在是太好了!”
“没事了,只是担心你,怕你在外面不安全。”苏婉拍了拍她说,“以后晚上别出去瞎逛。”
“嗯。”竹青娇声应着,暗
暗笑了。
第二天一早,竹青就把饭菜做好,等着苏婉他们出来用餐。几个人洗漱完毕,坐到桌前用餐。竹青看看这几个人,只顾埋头吃饭,谁也不说话。只有杜若秋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喂小宝吃饭,偶尔训斥几声。
“大人,您吃这个。”竹青边往苏婉碗里夹菜,边偷偷瞟一眼杜若秋,见她眼皮都没抬一下,根本就不关心自己的举动。
她退却了吗?一个娇宠贯了的女人就这么容易认输吗?还是失去了宠爱与信任,一下子就灰暗了呢?……我是不是害到她了?…竹青又开始同情起杜若秋来。
吃罢了早饭,苏婉擦了擦嘴巴说:“竹青,你来这里也有不少时日了,他们应该早就把你淡忘了,吃完了饭,收拾收拾回家吧!”
“啊?”竹青一下子惊呆了。半天才求道:“大人!您不能赶我走啊!就算我做错了事,我给您道歉,给夫人陪不是,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,你就是不能赶我走啊!”竹青哭道。
“我这是为你好。”
“我知道大人对我好,您让我做什么都行。我保证,以后再不惹您和夫人生气了!求您了!”
“师爷,给她拿点盘程,让她回家。”苏婉又看着上官飞说。
“大人,奴婢家中早就没人了,哪来的家啊?您不会看着我活活饿死吧?”竹青哀求道,“我再也不敢要名份了!只要你留下我,给你当牛作马都行。”竹青跪下来求道。
上官飞一早上只顾埋头吃饭,听到苏婉叫他,这才抬起头看了看竹青:“大人,你看她也怪可怜的,又一个亲人没有,不如就留下她吧?她饭菜做得不错,就让她伺候三餐吧,反正也需要人。”
苏婉其实也就是想看看他的想法:竹青送来这么多天了,该怎么处置,他也不表态,留这么个麻烦在身边总不是事。现在听他这么说,心里有数了,马上顺水推舟:“既然师爷都这么说了,那你就留下来吧!不过,以后在家里要注意点儿分寸。”
苏婉的意思是要她与自己保持距离,可竹青一听,心里直打鼓:难道被发现了吗?昨天他是故意那样说的?所以今天要赶我走?……不行,我不能让他怀疑,……
想到这里,她提裙跪倒:“大人,是奴婢错了!奴婢实在不该欺满大人!…”
“嗯?”几个人都一愣。
“我昨晚上是去看我姑父了……”
“他都把你卖了,你还去看他?”
“姑父好赌成性,欠下许多赌债,这才将我卖入青楼。可再怎么恨他,也得念姑母对我几年的养育之恩。听说他昨天被追债的打了半死,就想去看他。可这事又不能惊扰大人,所以才偷偷前往。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?你应该跟我们说一声。”
“是,是奴婢错了。”
“没事了,你起来吧!”
“那大人不怪奴婢了吗?”
“你如此重孝义仁德,本官又如何怪得下去?”
“多谢大人!”
“起来吧!”苏婉将他搀起。
竹青原以为苏婉袒护她,气走夫人,是想苟且于她。没想到他会赶自己走?丝毫没有怀疑自己的别有用心。还如此的重孝义仁德?看来他的确是个好人,一个一心为民的好官。看他英俊潇洒,正义凌然……。如若真的嫁给了他,还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!……沈竹青!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他要是知道你接近他的目的,会一刀杀了你,怎么可能再纳你?……别作梦了!还是把眼前的事作好吧!……想到这里,赶忙把头一低,然后就做事去了。
“童成!你是非不分、助纣为虐,愧对侠义之道!眼见乡邻蒙难,视若无睹,看你以后怎么向你祖宗交代?”
苏婉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“侠义之道?又能怎么样?就凭你们俩?……一个有脑子没骨头,一个有骨头没脑子;还想扳倒王爷?”童成轻蔑地说。
“哎呀,表兄?我知道你也是侠肝义胆,所以才请你助大人一臂之力。”方同赶紧说。
“你被他灌了什么**汤了?一个贪婪好色的家伙,能干出什么大事来?”童成瞪了他一眼说。
“表兄,你可能是误会了。大人不会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你这缺脑筋的人,能看懂什么?”
“表兄,既然已经来了,就给句痛快话,到底帮不帮?”方同急了。
“不用求他!一个冷酷无情、杀人如麻、掳虐,无恶不作的人,白给用我还嫌赃了汝阳水土!”苏婉气坏了,反唇相讥。
“你……,我什么时候奸淫掳掠啦?”
“王府的后花园,你没掳过人吗?”
“你?……”童成惊讶地看着她。
苏婉发现自己一气之下说漏了嘴,急得直看上官飞。
上官飞急忙补救:“那和大人去园中赏月,亲眼看你掳一女子献于小王爷。”
“师爷,你看错了吧?表兄怎么会那样做?”方同不愿相信地看着童成。
“原来那天就是他们俩?怪不得这么眼熟?那女子竟是……”童成一下子明白了。
“表兄,你倒是说话呀?”见童成愣在那里,方同急道。
“哦,是那天啊?那晚我看一女子鬼鬼祟祟的,便抓来问话,不想被小王爷撞见。小王爷要人,我怎敢不给?…大人和师爷都在园内,为何不出来阻止?”童成没有拆穿,而是顺着他的话说。
“我们见有人进来,就躲起来了,……”
“表兄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俾女也是人,你怎能任由小王爷糟蹋?”方同埋怨他说。
“他倒是没有得逞,后来被救她的人打晕,第二天才被我弄醒。……”
上官飞他们听了又紧张起来。
“当时太黑,我也没看清来人长相。”
“哦……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”方同拍了拍胸口说。
上官飞二人听童成这么说,这才放下心来。又趁机劝说:“既然童教头无意助纣为虐,为何不弃恶从善,助我们铲除祸害呢?”
“是呀,汝阳的老百姓也会感恩带德,为你竖侠义之名,留芳百世。……”
“屁!成王败寇。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!就留芳百世?说不定死无全尸之后,再按一个元凶的罪名,怕是要遗臭万年了吧?”童成反感地说。
“自古邪不胜正,在童教头心里不会是非不分了吧?”上官飞冷颜说道。
“表兄?大人不顾自身安危,公然与王府为敌。这样的好官到哪里去找?他来为百姓出头,为百姓谋生路;咱们报效还来不及,你哪来那么多顾虑?”
“我告诉你啊,你可别犯糊涂?跟着这帮人瞎哄,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?”
“怎么说话呢?”苏婉急了,一下跳了起来。
“我可没闲功夫在这里听你们痴人说梦!最后告诉你们:想死可以,别拉上我表弟,否则饶不了你!”童成没有理会她,说完提着宝剑就走了。
“喂!表兄!表兄!……”
“算了,人各有志。其实他说得也不无道理,我们现在处境的确很危险,…”上官飞又看着方同说,“不过你放心,我们决不会连累你的。你只要在我们拿获汝阳王之后,到堂作证即可。”
“大人,师爷,我方同也不是贪身怕死之辈,只要大人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我方同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方同又说,“请大人放心,我再去劝说表兄,即使他不愿相助,也会帮我打听王府情况的。”
“那就有劳方先生了。”……
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