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的说,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,并不是鬼王宝库的最尽头——因为我们的面前,还有一扇‘门’。
一扇看起来好像是黄铜制作的‘门’,金灿灿的。
‘’小‘骚’一边说要还给我心脏,一边走到那道‘门’的面前,伸出手轻轻一推,‘门’就被打开了。
这么简单?
不应该啊。
这鬼王宝库的大‘门’,需要以三面乌贼里面藏着的息‘肉’为引,大夏王室的血脉为媒,才能够驱动那只青铜守护者,由内而外打开大‘门’。
随后,又要通过恶灵遍布、分分钟刷新的枯骨幻阵,抵达这宝库的尽头,然后才能见到这扇黄铜大‘门’。
但现在,按照剧情的发展,这本该是最牛‘逼’、最坚固、最难以攻破的一道防线,居然被‘’小‘骚’这么一推……
黄铜‘门’后,映‘射’出一片绿幽幽的光芒。
是一间小小的内室,内室的四周,镶满了碧绿‘色’的珠子。
夜明珠!
没错,没吃过猪‘肉’总归是见过猪跑的,这玩意儿我以前百无聊赖的时候,在某某鉴宝节目上可是见过许多的山寨版。
但是,那些节目里见到过的夜明珠,哪怕最大的一颗,也比不上眼前这房间里的任何一颗!
内室的正中间,夜明珠绿光萦绕下,有一个白‘玉’台。
白‘玉’台的上面,放着一个碧绿的、四四方方的、上方雕刻着一颗鬼头的‘玉’印!
‘玉’印之上,‘肉’眼可见的黑‘色’鬼气森然缠绕,偶尔有一张张人脸在其中闪过,或惊恐、或愤怒、或无助。
这一幕,好熟悉!
这不就是……当初黒木盒挥发‘阴’气时的情况么?
在黒木盒挥发‘阴’气的时候,也会出现这种鬼气森然的场景,我早就习以为常。
难道说,黒木盒跟眼前的这颗鬼印,有什么特殊的联系?
“是不是觉得很熟悉?”‘’小‘骚’在一边开口了,他笑眯眯的问我:“你有没有想起当年维持你生命的黒木盒?”
好奇心可以害死一只猫,所以我果断开口问:“这两者……有什么关系?”
‘’小‘骚’指了指面前那鬼气飘忽的碧‘玉’印,给我解释:“这个啊,叫五鬼帅印,不知道的人,又把它称作鬼玺。手握帅印之人,可以调动五方恶鬼,形成‘阴’兵,用来行军作战,无往不胜。这也正是我们大夏国能够立国的根本。”
哦?
原来这玩意儿,就是传说中的鬼玺了。
“大夏国之所以立国,就在于拥有四件宝物,立国之后,被夏帝分封四王掌管。除了方才说过的魔兵饮血外,这五鬼帅印也是其中一宝。至于你出生之初,就出现在棺材里的黒木盒,本来就是装着帅印的盒子。”
哎哟我去!
原来是这个!
直到今天,我才明白,黒木盒的来历原来是这样!
我就说呢,为‘毛’黒木盒可以无时无刻不在凝聚‘阴’气,原来本身就和能够召唤‘阴’兵的鬼玺是一体的。
我果断表示有疑问:“可黒木盒貌似放不下这么大个玩意儿吧?”
‘’小‘骚’一拍身后背着的金丝楠木棺:“那这口棺材为‘毛’又能装下你?”
我无语。
“好吧。”我不再纠结大小的问题,反问他:“那快给我说说,剩下两件宝物是什么。”
“你个逗比。”‘’小‘骚’扫了一眼:“这可是我大夏国的最大机密,大庭广众之下,你让我怎么说出口?”
“噗嗤!”一旁的假军师笑了。
然后她正了正,脸上看不出神‘色’:“四王爷,既然已经到了了鬼王宝库,你也成功取到鬼玺,你我的‘交’易就算完成了,东西拿来吧。”
说着,她对着‘’小‘骚’一伸手。
我就说呢,这两货果然有肮脏而不可告人的‘交’易。
“急什么急,我还没变回梁王呢,还没办法进这藏宝密室。”‘’小‘骚’扫了她一眼,又对我挥了挥手。
我有些警惕的走过去,小红紧紧跟在我的身后。
只见他伸出手,似乎怕引起我和小红的紧张,然后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有些索然,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:“老四,好好活下去。”
我见这货这么一说,心里升起一些不妙的感觉,问他:“你要挂了?”
根据电影电视第三定律,凡是大反派最后装好人,说一大堆好好做人、好好活着的话,那都是快嗝屁的节奏。
“挂你妹!”‘’小‘骚’骂了我一句,然后指了指那间放鬼玺的房子:“等我把心还你后,我就不是‘’小‘骚’了。”
“那你还能是谁?”
‘’小‘骚’很惆怅的回答了一句:“四王爷。”
“不懂。”我不太明白他为‘毛’要绕来绕去的,四王爷很‘’小‘骚’,都是他啊!
“因为这颗心,我拥有一部分关于你的感情,现在的‘我’,其实应该算是前世的四王爷,与这一世的姜四,两者记忆的结合。心一旦离开,我就不再是现在的‘我’,而是以前的我。”
他这么已解释,我大概理解一点了:意思就是,过去、未来、现在呗。
我就说,这货怎么有些逗比,与传说中的四王爷不一样,感情,这货还保留着我的情感呢。
只要他把心还我,他就彻彻底底变成四王爷了——那个杀伐果断、挥手之间定人生死的四王爷,也就是我的前世。
前世今生同时存在,这可真有些奇妙。
对于我来说,我只是个有些独特、然后在一个叫‘’家寨的山沟里长大的孩子,什么王侯将相,跟我都没有关系。
这些,本来就属于前世的,他来了,他就拿去,还给他。
“希望你,永远不要变成四王爷。”‘’小‘骚’叹了口气,再次拍了拍我的肩头。
我也有些惆怅:眼前的这人,分明就是我自己,因为,他也拥有关于我的一切记忆。
但现在,这个人就要消失了,完完全全的消失,如同死亡。
关于“我”的记忆,也将被抹杀。
一个人之所以独一无二,无非就是拥有独一无二的记忆,一旦记忆失去,这个人,也就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。
“宝剑借来用用。”‘’小‘骚’挥了挥手,军师怀中的湛卢剑就自动出鞘,落到了他的手里。
他一手撕开‘胸’膛的衣服,剑尖翻转,往‘胸’口一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