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磊托李愚帮他制作一些无影毒的粉末,用于对梅天富家的哈士奇狗下毒,以确定梅天富是否与马磊中毒案相关。李愚不敢随便答应这个要求,他担心无影毒落到马磊的手上,会被用于一些其他的用途,一是伤害了无辜者,二是给李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经过几天的调查,李愚对梅天富这个人已经有了一些了解,确定马磊对他的一些评论即便是略有夸张,至少也不算是无端的诬蔑。他按照药师本经里的介绍,配制出了一些无影毒,带在身上,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机会,照着马磊的计划,自己出手去给梅天富的狗下毒。
在英佳一号售楼处遇到颜春艳,实属偶然。而恰好碰上梅正金对颜春艳用药,就更是出乎李愚的意料了。他这些天熟读药师本经,对于许多毒药的特性都铭记在心,看到颜春艳的样子,他就知道是中了一种蒙汗药,而下药之人,还用猜是谁吗
见梅正金无耻到这个程度,李愚哪里还会在乎什么伤害无辜,这种人完全就是死有余辜的,自己见了岂有不出手惩罚的道理。
就这样,他在售楼处门外支开那位少妇主管,趁着梅正金钻进宝马车的瞬间,把一缕无影毒粉末弹进了车里。这种粉末在空气中会迅速挥发,而且无色无味,相信梅正金中了招也绝对猜不出是谁做的手脚。跪求一步做什么工作,回头再说,你看呢”
“我听许姐的。”颜春艳应道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许迎迎又道,“李愚救了你,但好在没有露出真面目,想必鼎荣的人也猜不出他是谁。你以后不管碰上谁,都不要透露你遇上的这个表哥的情况,实在被人问急了,就说其实只是一个看房的客户,情急之下临时编的谎话,知道吗”
颜春艳遇上的这件事,对于梅正金来说,是一个污点。许迎迎不知道梅正金会不会因此而对知情人进行打击。此外,刚才大家都谈到了要报复梅正金的问题,这件事是在义愤之下随便说说,还是未来真的会变成现实,许迎迎也不清楚。不管出于哪方面的担心,隐瞒李愚的身份,都是更为主动的,所以许迎迎要专门叮嘱颜春艳不要泄漏秘密。
颜春艳看看李愚,皱着眉头道:“许姐,李哥的名字,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。可是你说李哥没有露出真面目可不对,梅正金和我们售楼处的人都见过他的,以后如果碰上,不可能认不出来。”
“是吗”许迎迎笑道,“那是因为你李哥现在还没卸妆呢。”
“嗯嗯,倒真的该卸妆了。”李愚说着,走出门去转了一圈,等他回来的时候,衣服还是原来那身衣服,脸上的形象却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“你是李哥”颜春艳诧异道,眼前这人和先前那位李哥看起来既像又不像,眉毛、鼻子啥的,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子,可这年龄却差出了七八岁,根本无法和此前那个二十六七岁的形象叠加在一起。
“这才是李哥的真正样子呢。”颜武亮哈哈笑着说道。
“李哥”颜春艳跳了起来,“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小啊你有多少岁了”
“颜姐莫怪,其实我真的可能比你还小。”李愚呵呵笑道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亮子,为什么你还叫他哥呢你们是串通好了骗我的是不是”颜春艳冲着颜武亮发飚了。
颜春艳在药膳坊的员工宿舍住下了,在找到新的工作之前,许迎迎允许她在药膳坊帮忙打杂,挣一份临时工的工资,她倒也挺乐呵的。有关梅正金的事情,几个人都约好了保密,考虑到对方的强大实力,颜武亮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一天二十遍地问候梅家祖宗八代的女性。
再说梅正金,天地良心,他给颜春艳下药,可真不是打算在样板房里对这个小姑娘霸王硬上弓,这不符合他的做人原则。他从老爹请来的一个名叫徐世忆的游方郎中那里弄到一瓶“古法”蒙汗药,便惦记着要找人试试。照他原来的打算,是准备把颜春艳迷倒,然后拍一些特殊的照片,再以这些照片为威胁,让小姑娘心甘情愿地答应他的要求。
颜春艳逃出样板间,是他的计划里出了一个小小的纰漏。但他随即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,那就是以送颜春艳去医院为名,把她带到自己的住处去。谁料想,半路杀出个莫名其妙的什么表哥,把颜春艳给劫走了,让梅正金的打算落了个空。
徐世忆把蒙汗药给梅正金的时候,还给了他一包解药,同时也告诉过他,这种蒙汗药并不致命,即便不用解药,睡上24小时,药性也就解了。梅正金没有用上解药,倒也不必担心颜春艳会出什么意外,所以也就任凭李愚把人带走了。
离开售楼处,梅正金心里颇为不快,也懒得再去什么地方风流了。他开着车回到了自家的别墅,刚进门没一会,就觉得身上不得劲,脑子昏昏沉沉。他以为是情绪的缘故,便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,想休息一会。结果,几分钟不到,他就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“怎么回事正金,正金不好了,正金昏倒了,快给梅总打电话”
自幼照顾梅正金的老保姆见势不妙,杀猪也似地喊叫起来,别墅里一下子就炸了锅了。